目前位置:首页 > 新闻中心 > 企业动态 > 正文


新锁打不开以后

<< 返回首一页

那天在龙洞的某家路边杂货小店买了一把弹簧锁,颜色暗黄暗黄的,不知是长得老成还是已经生锈。当时开得还算比较利索,突哒突哒畅快极了,声音清脆得我心花怒放。当时就当机立断买了下来。

  一天过后我思索,这锁锁哪呢?那个衣橱有个锁孔刚好配一把锁,我当仁不让把锁扣上去,吧哒套上了。那把锁上的兰花二字金光闪烁,映照得衣橱的光鲜木板愈加发亮。

  晚上回来想洗澡,拿出锁匙一捅一扭,咦?没开!再捅再扭,死了,还是没反应!捅了又扭,扭了再捅最后手都酸了,心也跌落低谷!我心里暗想,唉都是一橱衣服,我锁什么锁,谁会要你的破衣裳,不是人家给你弄了什么锁牌你就非得扣上锁吧!

 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怨不了谁了。唯有专心致志去研究如何开锁。

  第一步我铁定得向舍友求救,然后准舍长周振鑫同志说,那当然是要找开锁大王李志全啦!然后我又去隔壁宿舍帮拖,开锁大王迅速一来一捅上锁匙,“ill……弹簧都断了,怎么开!”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。过程连接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密不透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。看他屁颠屁颠走人那样我就低落,还叫我拿东西砸了这锁。

  第二步砸锁!我翻箱倒柜找硬物,可惜要么就虚有其表,要么就小巧玲珑。苍天啊,这锁可是不锈钢加坚铁啊!问了隔壁的宿舍同学都说没工具,我心里暗生一计,忙跑下楼问那个宿舍(抑或门卫)。那位大叔专心致志在看黄黄的小说(注意不是黄色小说,是那种泛黄的很旧的小本的小说)。我鼓起勇气摆个如花般的笑脸,阿叔你好,请问你有……诸如此类。

  阿叔说了一堆地方语言让我血冲脑,不过我总算听明白了,去十八幢报修中心借工具。

  第三步,找工具。由于下来时匆匆忙忙我也没搁上眼镜,跑到外面又不知道哪里是十八幢了,印象中对面宿舍就是了,可是我抬头看那个楼中间的号牌,近视眼看到的只是一门漆黑。当我想走进去时,发现好几对情侣在门口处缱绻着,情调是相当高雅或微妙,窃窃的私语我都能听见。我把心一横,还是不进去了!这多尴尬……

  虽然不去工具室,可是工具还是会有滴。我忽然想起十六幢前的鹅卵石路,心想去挑一颗大的来砸锁!可是跑去一瞧,都没整条路铺满的石头都扎根在水泥里,两边多剩一颗都没。我找啊找啊,天又黑又没路灯,这时我看到路边有一块黑色大片阴影,心想好歹找到了,谁料一摸,居然是一块废弃塑料袋。挨千刀的丢垃圾的,草坪也乱丢垃圾!!!

  接下来我就用脚来找石头,遇到了类似石头的就踩两脚。结果终于踩到一个实体了,拿起来一看,#%&*@$/¥《?!!只是一块土块。

  我心灰意冷准备回宿舍洗澡,忽然一楼大门压门脚的砖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白色的半截,看起来就像块面包。为了装得更自然,我从一边拿了个玻璃纸的袋子,装这块砖头进去,大大方方爬楼梯,仿佛手里捎的是一大块白面包。

  第四步,砸!不过我高估了这块水泥砖,一砸过去,锁没事,柜子黑了一大片,水泥砖也爆掉了,一堆土屑撒满宿舍。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陪了夫人又折兵。自己还得把卫生搞干净,我倒垃圾时把砖头也倒掉了。

  第五步,冲凉睡觉。今天的事明天再说。

  第六步,……

  我也没什计划了,愁了一晚上,换洗衣服只剩两套。我想,要么就去报修室借工具,要么就自己去买工具,甚至叫人开锁。

  中午吃饭时纯奇同学闻说此新鲜事,非常合时宜地说我有工具吖!果然回宿舍拿来了他的工具箱,正负极螺丝批,美工刀还有脑钳。我把螺丝批戳在锁头上,一胶钳两胶钳敲上去,当中还敲了几次手,死锁还是没反应。

  志豪哥哥说你怎么能敲得开呢,人家都是把锁圈锯开的。于是乎我又尝试拿美工力使劲割,一分钟后我生气地把美工刀掉一边。

  最后一招没办法了,用胶钳把锁牌的铁片用胶钳来回扭断,N个回合后,叭嗒!终于断了,烂锁终于掉了下来。

  事情远没有完,我把这些烂铜烂铁拿下六楼倒,因为心里侥幸地想,没人知道是我喇!然后把门擦干净,做成一副“我不知道啊?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!”的样子,希望报修时能给我免费再装个锁牌。虽然我以后都不会再锁锁它,但三年后又有别的孩子住这的了。我还是尽尽我责任咯。

  老是听女生抱怨啊哟宿舍都没柜子锁东西。孰不知我们有柜有锁更复杂,搞到我头晕脑涨。

  还是孔子的“天下为公”大同社会好啊!
 

<< 青铜锁, 情同锁  |  中国古代锁文化 >>

相关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