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锁那些事
我抚摩着光滑的白瓷砖面、澄亮的卷闸门、古色古香的雕花侧门。。。。。。突然,我呆住了,在那扇通向二楼的侧门上,醒目地挂着一把铁挂锁,那把熟悉的铁挂锁象位终于职守的古代将军,镇守着现代的堡垒,不很协调却夺人心魄地庄重。呵,钥匙,钥匙!我喃喃地叫着,手忙脚乱地从箱子底部翻找出那枚古铜色的钥匙,颤抖着双手将它插进了匙孔,与此同时,我听见心里咔哒一声,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 冲上二楼,我意外地发现,屋门全都是虚掩着的。一间,两间,三间――所有屋子中的陈设都与老屋一模一样,甚至墙上的镜框,乌红色的书桌上那只泥老虎,都站在原地向我咧嘴笑着,仿佛它的小主人是象从前一样刚从学校归来,推开自己的家门。 使劲揉揉眼睛,想看得真真切切,反而更模糊了――泪水已夺眶而出。 原来很想不通,都长大成人了,却在每一次失意,每一次希望破灭的时候最先想起“家”来。 指望走出父母的羽翼,去打一片自己的天下。现在知道,纵使在别处的风雨中搏击很久,那颗孩子的心还在父母怀抱中蜷着,那个成熟面孔里层的真我还在“家”的屋顶下蹲着。并且了悟:父母心灵的每一个空间,都永远为儿女敞开着。纵是有锁,也早已把钥匙交到了儿女手中,只等他(她)随时归来。








